感知春秋

卫国孔圉（孔文子）娶大子蒯聩的姐姐（孔姬或孔伯姬），生悝。孔氏之竖（未成年童仆）浑良夫长而美（个子高，也长得美，或者是说长大后是个美男子），孔文子（孔圉）卒，此人与孔文子内子（即蒯聩之姊）私通。大子在戚，孔姬派浑良夫前去，大子对他说：“如果让我回国即位，给你冕服（大夫服）、乘轩（大夫车），赦免死罪三次。”浑良夫和大子盟誓，为他向伯姬请求。

闰十二月，浑良夫与大子进入国都，住在孔氏之外圃（菜园子）。天黑以后，二人用头巾盖住脸（伪装成女人），寺人罗为御者，乘车到了孔氏家里。孔氏之老（家宰）栾宁问他们，他们说是亲家的侍妾，就进了门，找到伯姬氏。吃完饭，孔伯姬手拿着戈走在前面，大子与五个人披甲，带着公猪跟从（公猪是准备盟誓时用的，此时蒯聩尚未的国，所以不用牛作牺牲，或者一时找不到现成的牛）。把孔悝逼到墙边，强迫他盟誓，于是就劫持他登上台去（这个台是孔氏家的台）。栾宁正要饮酒，肉没有烤熟，闻听有乱，派人告诉季子（子路）；栾宁召获驾上车，在车上喝酒吃肉，事奉卫侯（卫出公）辄逃奔来鲁国。

季子（子路，仲由）正要进入国都，遇子羔（卫国大夫高柴，孔子弟子）正要出奔，说：“城门已经关上了。”季子说：“我还是去一下。”要去孔悝处。子羔说：“来不及了，不要跟着遭难！”季子说：“食其俸禄，不避其难。”子羔随之出奔，子路进入国都。到达孔氏家门，公孙敢在那里守门，说：“不要进去干什么了。”季子（仲由）说：“这是公孙（隔着门听出公孙敢的声音），在这里谋利，而逃避祸难。由不是这样，以其俸禄为利，必救其患难。”有使者从门里出来，子路就乘机进去，说：“大子哪里用得着孔悝作帮手？即使杀了他，一定有人接替他。”而且说：“大子无勇气，若放火烧台，烧到一半，必会释放孔叔（即孔悝）。”大子闻听，惧怕，让石乞、盂黡（此二人可能是上述五个披甲者之二）下台和子路搏斗，用戈击中子路，断缨（帽带）。子路说：“君子死，不脱帽。”于是将帽带子打好结而死。孔子闻听卫乱，说：“柴能回来，由却死了。”柴是高柴（子羔），由是仲由（子路）。

孔悝立卫庄公（即大子蒯聩）。庄公认为故政（原来卫出公辄的大臣）都靠不住，想要尽数去掉，就先对司徒瞒成（子还成，氏子还）说：“寡人罹难在外很久了，请子也尝一尝。”瞒成回去告诉褚师比（褚师声子），想要和他攻打庄公，没能实现。明年是卫庄公蒯聩元年。

卫国公孟彄出奔齐。公孟彄-496年出奔郑，自郑奔齐，-485年背叛大子蒯聩回国投奔卫出公。（人为分隔符）